她不想见到室友因为照顾她心情,压抑着开心与自豪的样子。

        也没回班。

        她拖着沉重的书包,独自沿着清河河畔走。

        遛狗的老太太,垂钓的中年人,面容可疑的流动商贩推着西瓜车轰隆隆过去。夕阳,最初溶在水面上方,随着她走着走着,不知觉,天就已经黑了。

        宋方霓挑了一张长椅坐下来,把肩膀上的书包卸下来。内心充斥的无能为力、苦涩和挫败感就像密制的网,找不到出口。

        太难过了,想要化成青烟,融化在这一个炎热炎热无比炎热的夏天里,不想回家,不想要看到爸妈,不想要一切。

        她沿着防滑坡的枯草,笔直地走到河边,走近,再走近,紧紧地盯着那股涌动肮脏的河面,眼泪就要滚下来。

        ——这时候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宋方霓转过身,有人提着书包,正站在不远处的人行横道上。

        第一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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