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这才疑惑抬头,“你又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林西鹤没有回答,他直接出示了昨天拍下来的苏枣枣的画,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枣枣跟这幅画上的人,院长有记起什么吗?”
老院长看着画作愣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陆生?他叫这个名字?”
他的愣怔、诧异,看起来都不似作假,但却不是林西鹤所想的那样。他警惕地看着林西鹤,仿佛看着一个骗子,说:“你哪来的画?这画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林西鹤:“你没见过?”
老院长:“先不说我有没有见过,枣枣她对花粉过敏。”
林西鹤蹙眉,他转头看向楼下门卫室的姜鱼,姜鱼也正好抬头遥望。两人隔着雨幕相视,林西鹤问:“你听到了吗?苏枣枣对花粉过敏。”
姜鱼:“意料之外。”
两人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播,这是出门的时候连上的,因为雨声太大了,撑着伞不好交流。此时姜鱼放下茶杯,觉得自己好像有了点新思路。
如果花树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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