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见谢骆不说话,笑着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谢骆双手勾住黎朔的脖子拉近到面前,鼻尖刚撞上去,又懊恼地松开手,别过头去:“唉,生什么病不好,非得发烧,差点传染你了。”

        黎朔缓缓撑起身子,笑道:“你是不是有强吻别人的小癖好,这么喜欢出其不意。”

        “我那是,我那是……用行动不更直接吗,又不是人人都能长篇大论表白出八百字小论文儿。”谢骆气急败坏道。

        黎朔在谢骆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站直身子:“你的喜欢我收到了,也没那么容易被传染发烧。”

        谢骆眼看再聊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连忙翻个身坐起来,这回总算成功了,他捂着还在嗡鸣的脑袋,问黎朔:“我睡了多久了?”

        两人聊了起来,这会儿下午三点钟,谢骆也就昏了三四个小时,醒来之后身体跟散了架一样,只好窝在病床上,跟黎朔讲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肯定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不然连主治医师听了都得直摇头。

        谢骆编了个借口,说自己和家里闹翻了,结合之前说的“我回不去了”,竟然还糊弄的有点道理。

        至于他为什么忽然搬家,简单,他本来就还算有钱,现在公司换地方了,免费分配的公寓他不要了,正好离公司近的地方有套房产,顺带搬过来。

        合情合理,谢骆觉得自己真是扯谎大师,虽然说完这一堆还挺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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