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了晚饭，李娜还没有回消息，让她有些不放心了，还是再打电话给李娜，直接是忙音了。
这家里头待不住了，她拿起包跟阿姨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出了建春公寓大门，她就往右边走，选了个十字路口处，她掏出手机翻开小程序叫好了车，就在边上等着，也就两分钟的事，出租车就停在她边上。
她迅速拉开车门上车，还跟司机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师傅，能麻烦稍微快点吗？我有点急事要过去。”
司机应了一声，“尽量给你快，但要是碰到堵车我也没办法。”
张玫玫点点头，一路上紧紧地攥紧着手机，好像怕手机掉了一样。
手机响了一下，她有些迟疑地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陈粹的名字，指腹轻轻地往右边一划，就接通了电话，听见陈粹的声音，“下班了？”
他的声音入耳，让她紧过于紧张的心也稍稍安心下来，面上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意来，“嗯呀，你呢，还在忙吗？”
“嗯，还在忙，”陈粹压低声音，“要不你过来我这里？”
她闻言又笑，“那不行，你那里离律所太远了，我明早得多早起来呀。”
“没事，要是起晚了，我再送你。”
她自己就摇头，好像他看得见一样，“才不呢，我才不要那么高调呢，汪学姐跟我同个律所的，晚上我还是搭她车回的，要是让她看见，不知道她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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