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晓得这么回问一句,“你哄我呢。”

        重复一次。

        “我不哄你哄谁呀,还哄别人去?别人谁值得?”陈粹回得快,“谁值得我哄呀。”

        她难免有点羞,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脸都烫烫的,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又瞪他一眼,既嗔又娇的,“糖衣炮弹。”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些,“那也只给我们玫玫吃。”

        她听得心里头乐开了花,但面上儿还想装作无动于衷,可绷不住呀,自个就乐起来了,还啐他一口,“羞不羞呀。”

        “羞什么呀,”陈粹把车子一停下车,还绕到一边去拉她的手,还拉得紧紧,“就这地儿。”

        张玫玫仰头一看,先前还没有个印象,现在到有些印象了,上回高诚带她过来,就那一顿吃得她懵懵懂懂的,好像还有什么何叁少,“哦这地儿呀。”

        陈粹手上稍一滞,“你来过了?”

        “嗯,来过,”她也就不经心地一说,“上回来过。”

        陈粹一下子就猜中了人,“高诚带你过来的?”

        她也没有什么可瞒的,高诚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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