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他胀得疼,真个叫要爆炸似的,还得忍着的。

        就见着陈大将人往沙发上一放,就解开皮带,如同儿臂般的性器就释放了出来,他亲眼瞧着陈大以手握着他那个性器,往已经酥软在沙发里的娇人儿过去——

        他高诚还给帮了把忙,往沙发里一坐,就将娇人儿两条软软的纤细双腿儿掰开来——顿时就听见那人儿的轻呼声,他那点子恼意还没散呢,瞧向陈大的眼神都是含着酸意的,“都叫你伯伯揉开了,还羞个什么劲儿呢?”

        这话,就跟他的眼神一样儿酸,叫陈大丝毫不动容,也不可怜他,一手还往女孩儿胸前揉弄,一手还握着自个儿胀疼得不行的性器,往她腿间湿透的那处摩挲着,将个性器染得湿亮湿亮的——

        “玫玫,看着伯伯?”

        他巨硕的龟头抵着闭合着的细缝儿,偏要唤她呢。

        她眼神迷离,已经听不见别人的声音,眼里头仿佛就只有伯伯一个人了,小舌尖不自觉地舔弄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只听得一记粗喘声,她的唇瓣就叫人堵了正着,瞬间就激烈的吻,吻着她的唇舌,将她裹入似网般的缠绵里——她看不清面前的脸了,可也知道这不是伯伯,这不是、不是——“呜……”

        还未待她想将吻她的人看个清楚,身下却似被劈开了一样,让她惊呼出声,可声儿叫男人的唇舌给堵住了,只能无奈地溢出“呜呜”声。

        她的娇臀离了沙发,腰际叫一双大手给牢牢地掐弄住,被他狠狠地抵着耻骨,用他巨硕的性器一次次地贯入她紧窒的深处,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她的声音却给堵住了,只发得出可怜的“呜呜”声,上半身却叫高诚压在沙发里,他将她的唇瓣啄弄得艳红而不罢休,贴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上滑落,来到她被他的大力抽插而带动着娇颤的嫩乳上——

        一对嫩乳早就叫陈大吸吮得红肿,白嫩的乳肉也沾了他的指印,看得高诚眼底发红,大手就揉上两团肉儿,滑腻的乳肉就在他手心里,叫他腹间突突的疼,不由得手上用了些劲儿,将软嫩的乳肉揉挤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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