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说不清是疼得多,还是胀得多,便羞怯地摇摇头。

        他再往里推了推,内壁一片火热,“你二叔昨晚弄了几次?”

        他问得坦然,她回答得相当羞涩,“两次。”身体叫他的手指抚过内壁,让她好似浮起空虚的感觉来,被他手指刮过之处都带来几许酥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将体内的异物咬得更紧,却又敌不过他的力道,被他的手指推平着层层迭迭的嫩肉,更是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

        “这样难受吗?”他问着,手指并未抽出来,往紧窒的甬道里刮过她的嫩肉,盯着她娇艳的秘穴,穴口溢出晶莹的湿液,沿着手指的根部湿透了他的掌心,粘稠地往下一滴一滴地落在床沿,将床沿湿出一个深度,“难受吗?”

        没听见她回答,他再一次问道。

        问得她羞红了脚趾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陈大特别的耐心,“别怕羞,乖姑娘,你要说出自己的感受来,我才晓得你里面的情况。”

        说着,他顿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难受吗?”说话着,他的手指便在里面抠弄起来,掌心还跟着研磨着娇穴口,将整个人手掌都湿得湿漉漉的。

        这一研磨,还有不轻不重地抠弄,把张玫玫刺激得弓起了腰,一直子失守的发出了诱人的嘤咛声,“伯、伯伯,我难、难受,难受呀……”

        就似她这般青涩的,于性事上一知半解,往日里最常做的无非是自慰一下,自慰的手段也不怎么高明——被个老手这么一弄,身子跟开了窍似的酥软无力,喃喃地自唇间逸出娇媚的呻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