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皱鼻子,也不是没听说过最近在婚丧不良风气的纠正,就他们法学院关院长儿子结婚,本来要办的是五十桌,婚宴真办了,人过来一看,头一个是超过了最多办叁十桌的规定,又收了大笔人情,就有了受贿的信儿,婚宴被叫停不说,置办的菜肴都浪费了,且关院长还从院长的位上退了下来。
“哦,我晓得了。”她就是一问,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双臂自他腰间收回来,就去打开自个儿的行李箱,瞧着行李箱里都空荡荡的,叫她瞪大了眼睛,“二叔,我东西呢?”
陈二穿上白衬衫,细致地扣上袖扣,“衣服吗,都放在衣柜里,别的东西都给你放房间里了。”
张玫玫这才看见房间里摆放着的东西,果然纯男性的房间里添了些她的东西,比如小玩偶啦,还有她的书,都摆在房间里了,叫房间里硬是添了些柔软。她就裹着床单,去寻自己的衣服,找出内衣裤来,还有连衣裙,黑色的连衣裙往她身上一穿,显得她格外的精神,海军风的领子大大地垂在她后边儿,叫她更娇美。
但往陈二身边一站,就有些不对风格了。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起到肘间,灰色的西裤显得他够高,面上温和,看向她的目光也格外的觉得两个人的年轻差——她是那么的年轻,而他比她大二十几岁,占了她年轻的肉体,叫她睡在自己的怀里,“玫玫?”
她“嗯”了一声,快步到他身边,仰着小脑袋看他,“二叔?”
“我是不是太老了?”他问她。
她美眸里染上一丝疑惑,张开双臂圈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胸前,“二叔哪里老了呀?我先前看过新闻的,不是说二叔是最年轻的一把手吗?”
他轻笑出声,揉揉她的脑袋,“嗯,可还是老了呀。”
“那我也要老的呀,”她天真地说道,凭着一腔儿热血的,“二叔,怕我不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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