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身体的骚动又跟着起来了,她巴巴地瞧着他,两纤白的手就攀在他的肩头,大概是脸皮厚了点,讪讪道,“二叔,我又难受得不行了,你帮帮我?”

        陈二真是无奈,吃了她一嘴的甜言蜜语,也晓得她这会儿就跟精虫上脑的男人一样不靠谱,到也不强求她,只将她放趴在床里,一只大手落在她腰间,让她的小屁股翘起,他则挨身上贴在她臀处,将她的内裤拉下来。

        她一惊,差点就虚软在床里,“二叔?”声音微颤,还带着哭腔。

        这是个被他宠坏了的,他愿意宠着的,到也没觉得是受罪,反而是种享受,“别怕,玫玫,别怕。”

        他的安抚有稳定人心的力量,好似她那回在如来寺瞧见他脸上的悲悯,狂跳的心便安放了下来,撅着光裸的小屁股朝着身后的他。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尽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将按捺住想将命根子狠狠贯入她身子的冲动,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挺翘的臀缝,紧闭的羞怯菊花隐没在里面,往下是湿哒达的桃源蜜了——他伸手轻抚,指尖都沾了晶莹的蜜液,还感受她的轻颤。

        他低了身,仰头钻入她的胯间,她私处若白馒头一般,将里面的娇穴捂得严严实实,好似在捂着最甜美娇嫩的果实,他却更疼了,疼得额头渗出汗来,伸出舌尖强势地戳开细细的小缝儿,眼里映入的是娇艳的嫩穴来。

        肉瓣儿泛着红,红艳艳的,又沾着蜜液,真正是果实刚熟,娇艳欲滴。

        他呼出一口气,她就轻颤了下——他再呼出一口气,她就跟着抽搐起来。

        只这般的程序,就叫张玫玫敏感得直哆嗦,肉里涌出蜜水来,一时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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