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游露就坐在底的那一头。
玄微苍溟一时失神,她与他,从来就坐得这么远吗?
他总觉得本不应该这样的,他们应该一起躺在榻上,她的头靠在他的x膛上,随心地同他说话。
嗔怒时拿着小拳头锤他两下,喜悦时吃他的唇舌。
看着她或静静聆听其他神君交谈,或自己与神君们交谈,时而思索,时而沉默。
端的是沉稳庄重,不苟言笑。
而自己同她说上一句,却遥遥许久方才传达,声音已仿佛在空中损了一半。
如是这般数次,玄微苍溟终于忍耐不了:“真君,过来本君身边,或者本君去你身边。”
他yu唤朝游露身边的神君给自己让个位置,神君唬得脸sE都白了,连连摆手。
“帝君不可!臣就算自己坐歪了,也不敢坐帝君的上位!”
朝游露问:“帝君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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