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就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入梦。
姜未予喘了口气,缓了会儿才弯下腰,摸了摸女人柔顺的头发,低声唤她名字:“路迢迢。”
路迢迢也睡得不熟,很快睁开眼,“你回来了?”
“嗯。”她的脸色不太好,姜未予低头亲了亲女人头发,问她:“还疼吗?我买了止疼药,还疼的话就吃一颗。”
路迢迢摇头:“我好多了。”
姜未予手伸进被子里,热水袋的温度降了点,他拿出来,撕开张暖宝宝给她贴在衣服上。
“你怎么知道买这些?”路迢迢捏了下面前的耳朵问。
“我……”姜未予看了她一眼,说:“我问了我妈妈。”
路迢迢怔住,“你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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