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认真思考了一下。

        如果自己每天都不记得昨天的事情,那从理论上讲,确实可以把明天当成情人节。

        “感觉不太一样,”陶嘉嘀咕,“就是不一样嘛。”

        顾俞很有耐心,安抚自己的小男友:“处理完今天发生的事,我们补一个情人节。”

        陶嘉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好奇问:“怎么补?”

        庄霖坐在凳子上,没什么所谓地看着来笔录的人。

        他已经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换掉了,但还是祛除不去那股寒冷透骨的感觉,不太自在地打了两个喷嚏,抖了一下刺痛得近乎毫无知觉的右手,庄霖不耐烦问:“我又没有伤到他,还有什么好问的?”

        “反倒是他们,”庄霖冷笑了一下,“把我撞进大冬天的水里,把我的手踩骨折,还不让我爬上岸,这不才是蓄意谋杀?”

        另外两人相视一眼,开口:“庄先生,对方的律师要求让你看一眼他所提供的资料。”

        庄霖语气焦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