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空间有限,这里的屋子也没有人在住,陶嘉望着细细密密的雨,后知后觉地感到冷,又往里头缩了缩。

        顾俞摸摸他的外套,皱眉发现不能再穿了,湿衣服穿在身上更容易感冒,稍微思考半晌,顾俞就说:“土土,把羽绒服脱了。”

        陶嘉冻得瑟瑟发抖,想往顾俞怀里靠,想起自己一身的水,又停下动作,闻言,乖乖把羽绒服脱下。

        顾俞把他的白毛衣套在陶嘉身上。

        “哥哥,你不冷吗?”陶嘉瞅他只穿着一件单衣,连忙把手放在顾俞脖子上,刚刚陶嘉才把手蹭干捂热了。

        “不冷,”顾俞的嗓音仿佛也带着湿润的雨意,淡而柔和,“我给爷爷打个电话,和他说迟一点回去。”

        陶嘉才不相信他不冷,索性挨在顾俞身前,试图给他挡住飘飞溅起的雨点。

        与此同时,陶嘉听见了顾俞的话语,脑中似乎有什么印象一闪而过。

        大雨、爷爷、不能出门。

        电光火石间,陶嘉竟然清晰地回忆起了昨天的场景。那是即将睡觉前的夜晚,陶嘉因为口渴偷偷跑下楼去拿牛奶,正好碰上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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