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生气。”对方笑盈盈地说,“我会准时到场,不用担心。”
他有意要安抚别人时,语调就会变得格外柔软,那是一种仿佛能被他无底线纵容的温柔,轻易就让人沦陷。
“……”即使经历过很多次,很清楚这是千夜最虚伪最不值钱的糖衣炮.弹,可以无差别放送给任何人,负责人还是心跳加快了一秒,她冷着脸,麻木地说,“好的,拜拜。”
颁奖典礼正式开场,早早在直播间里蹲守的观众解放似的发出满屏弹幕:[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我来了!]
[终于开始了,我等得花都谢了。]
[啊啊啊看到我家崽崽了,崽崽今天看起来真帅。]
[有没有人押注,今年的盛世音乐奖花落谁家?]
[首先把千夜踢出去,他今年都没有发专辑!]
[要是发了也不用押注了吧,毫无疑问啊。]
[千夜粉哪来的这么大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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