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影淡淡一笑:“你说的这些，本宫自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如何？
柳卿怜差点气笑了。
她不信如今这么精明的岑皇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皇后娘娘，一个人的心终究只有那么大，装了这个，就装不下那个。现在有新的秀女要进来，自然就有人要被挤出去。”
她说的倒是真诚。
不过岑影依旧不以为然：“那又如何？皇上心存天下，胸怀自然广博，别说后宫三千，就算三千又三千，他也容得下。再说……”
她淡淡一笑，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不管嫔妃如何更迭，本宫始终是唯一的正宫皇后。”
她轻啜一口茶水，重又继续：“不管得宠与否，只要本宫还在，尔等皆是嫔妃。服侍皇上和本宫的嫔妃。”
柳卿怜深吸一口气。
这么威严又无赖还让人无法反驳的话语，被她优雅舒缓地说了出来，让人不知用什么态度去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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