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刻后背上堪比艺术作品的巨幅抽象画作,阮幸就头皮发麻。
纪随与完全未预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他愣了瞬,忙拿过抽纸盒,递到阮幸手边,示意她自己擦一下。
阮幸瘪着嘴,埋怨地看着她,“我看不到。”
纪随与也意识到这点,说了声“冒犯”,抽出纸巾,站在阮幸身后认真擦拭。
“别动。”纪随与轻轻按住阮幸肩膀。
“……哦。”阮幸身体微僵,她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怕痒,只是不经意触碰到后背,还是隔着一层衣料,她都能觉得痒痒麻麻。
忍了几秒,阮幸开口,“有点痒……”
声音软糯,听得出她很不好意思。
不止是阮幸感觉不好,纪随与的感觉比她更不好。
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件贴身露腰的短袖,方才坐着时被办公桌挡到,而此刻那截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纪随与视野中,肤若凝脂,撞到的地方已经出现一点淤青了,带着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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