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懂了,从头到尾,对方就没想过让她把话说出口来。

        这句话看似是问她跟谁来,其实,还是在赶人。

        这种要请帖的聚会很多,偷溜进聚会的事屡见不鲜,世家的人相互熟悉,大家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现在这个问题被提出来了,无非是……

        无非已然认定她是偷溜进来的,只要她说不出名字,他们就叫安保清人,用最直接的手段,赶走她……

        这个认知让云宛再绷不住情绪,怔怔地看着钟教授,喃喃,“您一定要赶我走吗?”

        钟教授没接这话,助理却微笑着道,“云小姐,您既然没有受邀,如果不是跟人来的,那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云宛执拗将钟教授看着,并不接话。

        钟教授既没有回答,也不回视。

        僵持须臾,助理对周围的安保招了招手,抱歉道,“如果云小姐是自己进来的,那么实在是不好意思……”

        随着安保人员靠近,钟教授继续不做声的默认态度,碾灭云宛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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