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芸笑了笑。

        “这实在也不是第一回了,周贞媛便是那样的性子,后宫人人知晓,更何况,在她心中我始终是害了她的那个人,她待严苛些也是正常。”

        陆昭容听后微微皱眉。

        “本宫竟忘了这事,难怪她总是针对于你。只是……”她说着微顿,半刻后方续道,言语之间却有些犹疑,“妹妹你也莫要觉着本宫是事后诸葛亮。当时你因着这事被贬时,本宫便觉着颇为蹊跷。明面上那害得周贞媛不能孕嗣的药是在你殿中翻出,周贞媛身边的人也指控是你指使他们下的药,可细想起来,本宫却莫名觉着这事不应当是你做的。只是当时那样情况下,你自身百口莫辩,本宫也实在寻不出证据证明你是无辜,因而也只能看着你被废位。唉,说来本宫这心中也有愧。”

        “娘娘莫要如此。”冷千芸忙道,“当初娘娘替妾保全桑蕊,妾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周贞媛……妾也同她说过那事并非妾所为,只是她不信,妾也没别的法子。”

        “她性子激进,做事情又想得简单,自然想不到这些事。”陆昭容道,“只是如今她颇得陛下宠幸,不免要来找你麻烦,日后去安阳殿晨省时,你便同本宫一并,若真个不凑巧又撞上了她,便打发了人来告诉本宫,想来她再轻狂,也不至在本宫跟前造次。”

        冷千芸闻言便认真谢了对方。

        狭长的宫道上,凌冽的冷风阵阵吹来,陆昭容的车舆却一路平稳地朝永安殿去。

        另一边,周贞媛回了景合殿中便径直去了寝殿。

        她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然后便在寝殿内发起疯来,将眼前能看见的都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