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也是各宫嫔妃唯一明着展现自己的机会。
因为只要自己愿意,人人都能亲自在陛下跟前献艺,以此博得陛下青睐。
只需去同淑妃娘娘说,再叫人去六尚局报备一句自己表演的是什么才艺便是。
许是因着陛下已经许久不入后宫,故而众人都铆足了劲,因此今岁光去六尚局报备的便有七八人,这还不算有些藏着不叫人知道的。
这样情况下,桑蕊便更是着急。
“娘子,您真个不去展现才艺吗?”她站在一旁,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人,“奴婢可听得说,就连乔采女都在六尚局登记了,说要跳支舞,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冷千芸十分淡定,她靠着身后的凭几,怀之抱着皎皎,纤细的指尖一点点抚着对方的背脊。
“她们愿去表现,让她们去便是了,我做不来这事。”她看着桑蕊,“你知道你家娘子我的,我无论琴艺还是舞艺都不是拔尖水准,而我那表妹却自幼习舞,自然跳得比我好,我若去了,岂不叫人笑话?”
“可……”桑蕊更急了,“可陛下已经许久没来瞧过您了,更不提召您去浴堂殿,自打上回后,陛下便似忘了您一样。六尚局那起子眼皮子浅的,见你不得宠了,一应吃穿用度全都短了您,若非昭容娘一直叫人往咱们这送炭火,时常还送些膳食来,只怕这东侧殿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这不是还能过吗?”冷千芸倒十分豁达,“将就将就吧,你想想当初我么尚在灵顺殿时,不比这难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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