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又聊了一会子,接着莫婕妤便以殿内尚有事离开了。
待出了景合殿后,莫婕妤正往车舆走去,身边的司盼便问道:“娘娘为何答应周贞媛替她去说合,陛下那边只怕不会同意的。”
“本宫何尝不知?”莫婕妤道,“她再三同陛下提这事,陛下都没松口,显然是并不打算让她迁宫回来,若是本宫去说了,岂不就害了自己?”
“那娘娘您还……?”
“眼下非常时刻,关于利泰县怪症的法子是她的,若是本宫此时和她有了什么龃龉,她真如自己所言,再不跟本宫了,那本宫损失更大。倒不如先稳住她,若是利泰县这事整个由她解决了,届时只怕不等本宫开口,陛下的圣旨便来了,那本宫只需顺水推舟多个人情,岂不比如今去说要轻松得多?”
“可娘娘,如今乔采女被降位,不得入陛下眼,周贞媛又来了这冷僻的景合殿,您身边都无人可用了。”
“怎么没有?”莫婕妤反问道,“乔采女便罢了,不过刚入宫不成气候,可这周贞媛是本宫亲自□□出来的,素来对本宫忠心耿耿,再加上先前冷小仪那事后,她便更信任本宫,否则也不会先将利泰县怪症的法子告诉本宫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
“只可惜她性子轻狂惯了,做事没个收敛,导致被陛下下旨迁宫。如今便是她复起的唯一机会,若是这回能起来最好,她无论是回清安殿,还是晋位去了别的殿,总归都是本宫的人。若是起不来了,本宫再培养一个便是。乔采女再不成气候,也有点是好的,她心中恨极冷小仪,单这点,本宫就能轻易收服她。”
主仆二人一路往前走去,及至到了车舆,莫婕妤方停了话头,径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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