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寂静,除了燎炉燃烧时偶尔发出的一点噼啪声,便只有烛火的光在跳动了。
邹德义甚至连呼吸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这时,他忽然见殿外有人在探头,似乎想进来,却又不敢。
定睛一瞧,仿佛是尚寝局的女史。
邹德义这才想起来,今日召的乔令仪侍寝,只怕眼下人早已沐浴更衣好在浴堂殿等着了。
想来是迟迟不见陛下去,尚寝局这才叫了人来瞧瞧。
邹德义不由地看了眼陛下的背影,心中叹了句。
只怕今夜乔令仪不得如愿了。
这样想着,他便见陛下放下了御笔,接着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邹德义忙躬身道:“回陛下,已经过亥时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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