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沉稳内敛的雪松与安息香的味道,一如他本人,总是以强大富有安全感的形象出现在俞星微面前。
贺楼像哄小孩一样耐心温柔地问他:“可以和我说说吗,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
俞星微回想起那铺天盖地涌来的江水,脸色有些发白,“我……”
他有些不太想说,这个梦太古怪了,窒息感太过真实,他一回想起来就难受得不行。
贺楼将他搂在怀里,爱怜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俞星微于是停止了回想那个可怕的梦,只赖在贺楼的怀里,脑子晕乎乎地发呆。
“花房……”他下意识地喃喃。
“嗯?”贺楼的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脸颊,指腹有薄茧,微微有些麻痒。
如果是以前,俞星微一定会躲开这只令他感到不适的手,但此刻他却满心依赖,猫咪般将脸贴在这只不完美的手上,无意识蹭蹭,呼噜呼噜地撒娇。
“花房……”俞星微抬眼,丰润的嘴唇无意识抿起,“花房……好久没去了,花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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