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谙看见小心竿后彻底不淡定了,下巴险些都要砸到脚背,这他娘的还是他捏出来的小心竿吗?

        那身绿油油的花皮袄呢?红艳艳的头巾呢?怎么都变成黑黢黢的?黑色的行云流水玉兔纹衣裳,还带烫金的!

        脑袋上那红色的头巾被织成一条嵌着珍珠的抹额,就连那一大一小极不对称的眼睛都正常了,现下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闭不拢,说话还漏风的嘴巴。

        小心竿这一身打扮得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谢辞倒是硬生生给瞧顺眼了,比第一次见好看多了,这才是人样嘛!

        谢谙则是差点都要心绞痛了,他那么好看的小心竿,怎么穿得跟江老二一样,这大小阎王站一块,看着就头疼。

        “大宝贝!”小心竿凑到谢谙身前,开心地转着圈,“小哥哥把崽崽变了回来,还帮崽崽换了衣裳,还有还有,他把崽崽的小眼睛抠大啦!崽崽现在不是大小眼啦,崽崽现在好看到要爆.炸啦!”

        谢谙:“……”

        我现在郁闷得想看你爆.炸,然后重新捏过一个。

        小心竿就是十足的狗腿子,说好听点就是识时务。自江景昀把它恢复原状后,小心竿自动吐出谢谙背地里是如何骂他的,以求得他不会因谢谙而厌屋及乌。

        江景昀在它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凝结出了一朵留声玉兰,又“一不小心”把小心竿的话全部录了进去。小心竿的如意算盘彻底被打翻,当即表示愿意为江景昀当牛做马,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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