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昀一听霎时瞪圆了眼,如避蛇蝎地看了看谢谙,又看了看李年,最后冲着谢谙吼道:“你不是说就一碗?”
“侯爷?”李年看见谢谙也很惊讶,“您没走?”
“不是说送药么?走什么。”
“您直接进来的?”
“难不成还可以飞?”谢谙指了指上方,莫名其妙地看着李年。
现下轮到李年迷惑了,安平侯明明没有通行玉珏,难不成强行破阵进来的?也不可能呀,他刚刚进来时结界也是完好的,并无损坏。
难不成是王爷带他进来的?思来想去也就只剩这一个可能行得通。
“已经喝过了。”江景昀看了眼李年又匆匆别开眼。
“多喝一点好得快。”李年实在是不忍心把自己辛辛苦苦熬的药倒掉,留着明日又不能再喝。
江景昀眼睛瞪得更大了,像一只受到过度惊吓而炸毛的猫,竖着全身的毛发,虎视眈眈地盯着李年手中的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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