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风四娘点点头,语气中无端地多了几分怅然,“可我还是喜欢从前那个无牵无挂的萧十一郎。”她突然出手,从萧十一郎手中夺了那酒去也灌下了一大口,“这酒的味道真不错啊……”
沈璧君自从那日天宗归来之后,便再次被沈飞云拘在了沈家庄,而沈飞云近些天也未曾闲着,琢磨着再替沈璧君寻一门亲事,听庄里的下人们议论,沈飞云这是有意自剩余五位少年君子中择一而嫁。
连沈两家虽说婚事未成,但却仍保持了些许联系,是以,连城璧得知了此事,只是他对于这几位却并不看好:“只怕沈夫人是要失望了。”
“为什么呀?”颜溪正闲来无事四处翻阅连城璧书房中的典籍,闻言抬头看向他,“他们是有什么毛病吗?”
连城璧笑而不答,只随手将她手上胡乱翻了一半的《六韬》取了放回架上,却又自书架后头取出一本不知是哪国的演义交由她手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是吧?”颜溪撇嘴朝他丢了个白眼,翻看起手中的演义来,才看了几页,又想到些什么,“对了,沈姐姐这些天不是一直在家里,会不会无聊啊?要不我们约沈姐姐一块儿出去走走?”
连城璧想了一想,挑眉看向颜溪:“也无不可。”
沈飞云初时听到连城璧前来相邀沈璧君的时候,也是愣了愣。
或许,连沈两家的婚约,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般想着,她当即便应下了连城璧的邀请,沈璧君终于得以从沈家庄那个牢笼中出来。
“连公子,小溪,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沈璧君骑在一匹温顺的母马上,脸上犹有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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