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初潮了。

        身为清谷一枝花,她有一个正经的师父和一个不正经的师姑,但是这两人……偏偏一个都没教过她这个!

        颜溪发誓她再也不想回想起那一天的经历了。

        那日,她正闲得无聊,遂在无垢山庄的后山上练武,不想这动作才一摆开,便觉小腹一紧,一股热流自身下流出,衣袍上登时沾染点点血迹。

        偏生她什么也不懂,急匆匆跑去找了连城璧,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说是自己身子不好许是不能长久,兼有那斑斑血迹,急得连城璧立时派人去请了江南名医来诊治,一番动作下来,却叫那名医啼笑皆非。

        “姑娘这是初潮已至,大喜啊。”那青衫白面的年轻医者冲连城璧长身一揖,又特特嘱咐了好些须得注意的事项,羞得颜溪把自个儿在房中关了整整一天才走出房门。

        沈飞云来信的那天,不巧,正是颜溪葵水来得第三天,腹痛未消,连城璧不许她骑马,特地给她寻了辆马车教她呆在里头。

        颜溪懒洋洋地拿眼觑了一眼连城璧含笑的眉眼,只觉得委屈:“可不嘛,这一路上我就坐在这车里,多无聊啊。”

        “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连城璧眉梢微挑,笑得越发开怀,“那小溪想要我怎么赔罪呢?”

        颜溪瘪着嘴想了好久,突然双眼一亮:“我想听你念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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