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人方才踏上台阶,便有人自身后隐蔽处步出,三尺青锋寒光凛冽,一如那人冷冽眸光。
连城璧。
“果然是你们。”颜溪只来得及听清他那一声幽幽长叹,便听到顶楼一阵哗然,四人仰头看去,只见一人倒吊于顶楼中央,身上各大要害处已被暗箭射中,想来已是气绝身亡,怀中却还紧紧抱着一个锦盒,摇摇欲坠。
“割鹿刀!”风四娘低呼出声,一时鸦雀无声。
“割鹿刀?”连城璧暗自重复一句,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复又看向头顶的那具尸体,众目睽睽之下,那锦盒失去支撑往下坠去,堪堪落于四人面前。
恰在此时,天机楼大门再开,沈飞云携众人现身于天机楼内,面色含霜冷冷看来。
“哟,大架势呀!”萧十一郎指尖抚上面前所带的金铜面具,露于外侧的嘴角微扬,言行举止透出几分不羁来。
“萧十一郎,你行窃沈家庄,偷盗割鹿刀,罪无可赦!”沈飞云双刀在手,冷声开口。
“这叫什么话,这割鹿刀不是还好端端地在地上放着呢嘛?”萧十一郎嗤笑出声,引得众人纷纷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个锦盒,却偏了头过来与二人低语,“割鹿刀不在盒子里,待会儿寻机会跑。”
“你怎么知道?”风四娘不解。
“我方才顺手接了一把,重量不对,应当是个空盒子。”萧十一郎目光紧盯沈飞云,不自觉绷紧了全身,蓄势待发。
“城璧,你去将盒子打开。”沈飞云也是自知理亏,偏生还得做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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