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忘不了。
她想起萧十一郎将她带到那一片花海中去陪她散步消解愁虑,想到萧十一郎每日清晨放在她枕前的那束淡淡清香的野花,想到萧十一郎无意中感慨的话。
他说:“你这般笑起来才好看,你该多笑笑的。”
与他在一起的两日,她却好像已经看过了人间四季,遍地美景。
试想,既已瞧过外面诸般美景,她又如何甘于再受困于那一方狭小的天空,而后再嫁给一个自己不曾见过的人?
她办不到。
沈璧君这般想着,眼中已隐约有了泪光。
马车,停下了。
不对劲。
沈璧君还未察觉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的手便已掀开了门帘。
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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