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至树林深处,一眼便瞧见了林间那间突兀的小屋,冒冒然立于林间,简单而不失温馨。
只是那房门半开的模样,显然里头已是人去两空。
连城璧走上前去,只见木屋一侧尚有一堆余烬尚有余温,稍加拨弄还能看见些许青烟飘散开来,显然是才去不久。
连城璧上前细细察看一番,方才回过头来看向众人:“这儿昨晚应当是住了两个人,一个男子以及一个腿脚受伤的女子。”
“那位受伤的女子会是我家小姐吗?”无霜急急上前询问,忧色溢于言表。
“很大可能。”连城璧余光四下扫视一圈,又转而去看其余几人,“既然一人受伤,想必他们应该走不远,我们便就在附近先搜寻一番吧。”
“事不宜迟,我们当下便出发吧。”众人就此达成一致,纷纷开始四下搜寻。
却奈何,一行人搜寻良久,并未寻得两人踪迹,反倒是在路上偶遇了一位不知来历的老人。
说来也是奇了,一行人正在路上走着,忽而听闻有人声隐约,似是不远,才走几步,便瞧见面前道路上有一老丐醉卧当道,一面饮酒一面在口中喃喃自语。
“老汉我今年七十八,喝酒吃肉顶呱呱,天做棚来地做床,无忧无虑四海为家……家……怎么多了一个字啊?”那老汉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解,忽的,他转向了连城璧,“小子,你说,他怎么就多了一个字啊?”
“……”连城璧与颜溪对视一眼,眼中俱是莫名神色,毕竟此处地处深山老林,这周围荒无人烟,小径上却莫名躺了一个醉酒老人,这事怎么想,其中都应有诈。
最后还是颜溪开了口:“老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这诗从第一句开始就多了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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