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只是我们该如何——”
小公子轻轻摇头:“这法子实在是简单极了,趁着司空曙血还没冷,你且沾了他的血来,我说一句,你在那木桌上写一句。”
“你便写:割鹿不如割头,能以此刀割尽天下人之头,岂不快哉,岂不快哉。末了再提上萧十一郎的大名,叫众人瞧了,普天之下,可不就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吗?你说这法子简不简单?”
“妙极妙极,小公子当真是天纵奇才。”“能以小公子为主,实为我等之幸啊!”几人纷纷开口恭维,模样谄媚之至。
小公子轻柔一笑,指尖轻轻捋过额前的刘海,竟无端地显出几分少女的娇俏来:“我也不必谦虚,这几句话除了我之外,倒还真没几个人能想得出来。也罢,你们三人就带着这尸体和那木桌回去跟那连城璧复命吧。”
“是。”
闹剧告终,人走茶凉。
颜溪已是看呆了,风四娘拿手肘戳了戳萧十一郎的胳膊,语气带了几分幸灾乐祸:“你瞧,什么好事都找上你了。”
萧十一郎不答,只是无奈一笑,突然开口:“四娘,你便先回去吧,我先离开一趟。”
“怎么,你又想去做什么?”风四娘拿眼觑他,仿佛想要看透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般。
“这几日寻我的人必定不在少数,四娘你跟着我只会更麻烦。”萧十一郎浅浅一笑,一双眼中盛满了笑意,一如颜溪与他初见时那般清澈见底,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无法使得那双眼睛浑浊一分。
“小溪,”萧十一郎继续道,“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而来,但我却能大致猜到你与这割鹿刀并无半分瓜葛,听我一句劝,别再趟这趟浑水了,尽早离开吧。”话音未落,萧十一郎的身形便如一只矫健的大鹏一般飞跃而出,一瞬便没了身影,徒留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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