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磐王手下的腰牌!”
“罪磐王与这事有何关系?泯空尽不是被篆虚抓起来了吗?”夜白大惑不解。
夜白突然反应过来:“窃脂!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抓了泯空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此事有蹊跷,窃脂根本没有说实话。
窃脂眼睛落在他穿着的里衣上,偶尔泄露的春光上有吻痕,他略一沉吟道:“那日,抓走泯空尽的人不是篆虚的手下,他们用得是鬼界的禁术,我被困,被篆虚殿下所救——”说着,他挠了挠手腕。
“你为何,篆虚为何——”
“太子殿下应该是怕你去找罪磐王,所以才撒了谎。夜白!罪磐王他万年的修为,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你知道泯空尽在哪儿吗?”虽是问话,其实他已经确定窃脂是找到了具体的位置。
“在幽诛洞内,由蠪蛭看守。”
蠪蛭,那是鬼界最强的邪兽,就算谛听与它战,也不一定能胜。
夜白合上眼,试图解开体内的锁魂印,可是试了半天,只吐出一口黑血,那印子原封不动。
“为何罪磐王要抓泯空尽?我不明白。”泯空尽只是一个凡人,他罪磐王可是万年的上神,虽掌管混沌地只是一个闲职,可非等闲之辈,又怎么会对一个少年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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