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初云涩往床上一摔,他疼得四肢都散了架,黑衣看得不清,这下雪白的床单,很快被血染红,明显了很多,临魈边皱了皱眉:“你这样,仿佛是个女子,来了月事。”
知他这是在侮辱自己,初云涩回道:“如果妃嫔来了月事,您都会绕过去,您能否放了我?”
被他的不知廉耻弄得一懵,临魈边气笑了:“你说你哪还有半点男子气魄?!被我如此折辱,还想苟延残喘——”
“因为我——下贱吧。”他仰着脸,看向临魈边,苦涩一笑,笑完,也知这下真真就是下贱胚子了。
“那好!我成全你!”临魈边扑了过来。
初云涩全身上下,唯独手还想着反抗,抓着床帘,拽下一串珠子,散了一地。他知晓这种事,只有疼——
血蜿蜒而下——
似真是女子的月事来了。
喘不上气,身子像是在海上坐着飘摇的船,他躺在中央,有水灌进来,一点一点没了他,绕着他的大腿、小腹、一路来到了胸口,那水湿黏的,带着潮气,忽而堵住了他的呼吸,获住了他的口鼻,忽而在眼睑周遭转着圈。
水推着船,摇着他,不许他下船,他只觉得昏天暗地,头脑一时不清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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