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人!”临魈边见此情景,只觉腹部一热,拽着初云涩就往里拖,地上留下两条拖拽的血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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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初云涩往床上一扔,临魈边就压了过来,此时的初云涩早已认了命,抗拒不得,心念蒙得一层灰。
“帝君是在恼什么?恼我的婚事还是恼我的——”
不等话说完,临魈边起身,后退半步,死盯着床榻上那双黑眸的主人,泛着妖异的色彩:“初云涩!你好狠!不止对我狠!对自己更狠!”
听闻此言,初云涩并不悲伤,只笑笑:“觋这一生不能婚娶,我与齐公主这段姻缘,其实也是成全了自己,她是死是活,又能怎样呢?如有一日,我到了泉下,公主有伴,我也可相依。”
活人配阴婚,有几人是自愿的,可说在初云涩嘴中,倒像是天大的好事来了。他知晓初云涩这人,嘴巴向来刁钻恶毒,论嘴皮子的功夫,恐怕现今的肃慎国没有敌手。
他被堵得一个字说不出,兀自气着,无从下手:“晦气东西!”脚踢去,只踢得初云涩掉下床,滚了几圈。
初云涩哪受得住他这一脚,只觉胸口憋闷,嘴里腥甜,有血,又吐不出。干咳两声,眼睛看去,看见他的鞋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本能的往后缩缩,初云涩向来骨头硬,哪怕过什么,唯独对临魈边起了——怯意。
“觋,不能结婚,你让我穿一次婚服,可好?”几乎是在求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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