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气得眼圈红了一周,愤然瞪着他:“你就是这么辱我的?!把我当做女人?!”
夜白愈气逐昼心里愈欢畅,这几日在云珑喃那里受得委屈,统统都抚平了,尤其是在看到夜白与那筠嫁夫人亲昵的醋意,都解了酸。
“本尊娶妻,当然你穿嫁衣,我穿喜服,有何疑惑?”他装作无辜的样子,露出疑惑神色。
“我是男的!”夜白沉声道,那语气仿佛下一秒便要拔剑砍人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紧紧抿着唇,偷眼瞧着夜白:“难道你让我一个堂堂魔界尊主去穿女装吗?”
停顿片刻,夜白这才发现自己被对方带入沟里了,转而说道:“我答应要与你成婚了吗?”
“你都能和死尸成婚,我还不如一具死尸吗?”这话他说得哀婉悠长,似绵绵里皆是委屈。
就算再大的气,夜白也硬不起来了,可他愤慨依旧在,一甩袖子:“男子与男子结婚,荒唐!”
“那男子爱男子呢?夜白,你可荒唐?我可荒唐?”临魈边用带着颤音的语气说道,目光直射夜白眼眸,逼得对方不得逃避。
别过脸,不再看临魈边,眼角下皆是嫣红,临魈边伸出手,停在夜白的脸侧,字字柔情蜜意:“我知你为了我才与玄公主结阴亲,我知。现在我想与你结生生世世的好,想与你相伴所有的千千万万年——你不是嫁我,我也不是娶你,只是夫妻,不论男女,可好?”
移回目光,落在临魈边的真挚神色中,被那情真意切——点点淹没,忘了呼吸,夜白动情道:“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