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大夫!你家主子不是说了么,咳一咳就好了。’他冷冷说道,一想到这狗奴才竟要去找淮兴子,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他两脚:‘出去!’鸠灵有眼力的领着尤阙离开,还顺手关上了大门。
‘这毒无解,叫来大夫也无用。’他冷冷说道。
他走进屋里,只见初云涩正倚坐床头,呼呼的喘着气。
扑面的酒气,味道极大,让嗅觉灵敏的初云涩皱了眉,新婚之夜喝点酒也是正常,他不该嫌弃的,状似无意的捂住了鼻子,初云涩微弱道:‘帝君来了——’目光落在了帝君的婚服上。
这身大红衣服,给这冷清简陋的小屋添了些活气,他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端详了一会初云涩道:‘这毒,后期就不会咳了,而且有了它在你体内,就算是疼,也感知不深——’
初云涩听了,似是被这样的说辞感动到了,竟开口道:‘谢谢帝君——’
那时他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能卜算未来的初云涩,应是早已知晓自己的下场,这句谢谢,是对最后自己被剔肉却不知疼的感激吧?他也不知。
初云涩目光微转,不明白为何大婚之日,帝君总是来招惹自己,那新后还在洞房等着他,怎么就专门爱往自己这里跑,初云涩疑惑不解,却也不问,罗里吧嗦的开始叮嘱些别的:‘帝君新婚,桂圆莲子粥可要喝,寓意多子多孙——’
‘我把种都撒给你了,上哪多子多孙去?!’临魈边那天听了这话特别不爽,顶了他一句。
他那惨白无色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合了嘴巴不再多言。
见他脸颊泛红,临魈边心痒难耐,贴近了些,哑声问道:‘现在不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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