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人,与其说得是孟婆,不如说的是他自己——
“住手!我应你!”夜白瘫痪在逐昼怀里。
“什么都应我?”
夜白来不及多想,全部应承下来:“都应——”
奸计得逞的逐昼,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不许反悔!”
“我从未反悔过——”
拥着夜白,只觉心满意足,身心俱畅,微微弯腰,把夜白的头轻放于自己的肩头上,忽觉后背一热,只觉得湿泞,单手托住他后颈,把他拿下来,只见夜白口中的血汩汩吐着,猛地心慌,唤着他的名字:“夜白——”
孟婆痛色道:“你是不是伤了他?”
想到刚在寝殿,自己下了杀招,肯定是伤到了他,立即脸色惨白失了血色,身体突然脱了力,抱着夜白,紧紧的,似要把这人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宛如孩童般的喃喃:“夜白,别走,我害怕——”他这人,一生骄傲,又嘴硬,第一次服了软,还是在他最不想服软的人面前。
懦弱如毫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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