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垂,夜白思索良久,青眉蹙着。
“夜白大人——我恳请你帮我找找儿子——”诸葛垂下双肩,痛哭失声。
“你儿子是谁?”
“太子罂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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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罂舜乃太子,怎么会成了你的儿子!”夜白气急,他与诸葛原有些交情,诸葛这瞎眼老头,虽是个算命的,却知书达理,不像寻常百姓的性子,混在市井里,有些格格不入。那时每年中元节,鬼门大开,他都去诸葛的小馆里坐坐,喝喝茶,聊聊风,谈谈云。就因为是如此的关系,他才会气,陌路人的欺骗他都能忍,却受不得熟人的一分谎言。
那瞎眼老头,此时抖落着肩头,如此弱小,夜白见状,恻隐心起,换了口气:“诸葛,你与我,无需欺瞒——”
诸葛一双盲眼,转了一圈,找了很久,才停在夜白的脸侧,叹口气,沉重说道:“我本名景夺言——”
逐昼点点头:“我老师的老师,是吗?”
诸葛点头:“庸驳的确师从于我。”然后说道:“帝君能让庸驳教你,看来他对你的期待非同一般——”
对此,不置可否,逐昼道:“父王的确对我上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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