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玲儿抛下家人跟着迟肆一道离村,他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你年纪还小,没去过烟花巷,也没见过巷中盛景,”齐季清艳眼梢一弯,一句话调侃了两个人,“咱们家老四,不知多受姑娘们欢迎。”
这一句“咱们家老四”带着上翘的尾音,像飘荡的羽毛轻挠在迟肆心尖上,挠得他心里发痒,三魂七魄也好似轻飘飘地离了体,一时找不着北。
他心花开得正盛,倏然又听到对方下一句——“等哪天你年纪到了,让老四带你去醉红楼,即便千金难求一顾的头牌,也可想见就见。”
齐季往常没少用这些话调侃他,他也厚颜地接下,眉飞色舞道一句“承蒙谬赞,不胜惶恐。”
可今时今日听在耳里,飘然的得色又被一大团棉花压回了心口,堵得他气短胸闷。
他不知这莫名的情绪因何而来,烦躁的心绪也无从发泄,只得一抽身下的马,故意扬起土尘,将几人甩在身后。
谢观柏没听懂齐季的话,正在沉思去那个叫醉红楼的地方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忽然见迟肆策马疾驰扬长而去,大为疑惑:“他怎么了?”
齐季眼中戏谑更深:“不知道,可能到了每个月心情不好的那几天吧。”
“……啊?”谢观柏更加云里雾里,偏头看向师兄,希望能得到一个解答。
谢观河清咳一声,无奈看了齐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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