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容之俊雅,其眼神之坚定而温柔,其风华之清贵,很难让雌性物种不为之着迷。
然则贾映秋早已领教过他温柔画皮下的冷漠无情,又岂会再次心动?
只见她扁扁嘴,将迈出的步子轻悄收回,打算趁他不注意逃之夭夭,可眼尾余光却扫过那画卷之上的女子,登时肉跳心惊——那是韦曼儿的肖像,乃她所绘制,供寻人所用。
而这个男人从先才到现在一直盯着它看……
贾映秋心里一慌,健步如飞奔到案前,一把捞起那画挡在身后,像是一只护崽的波斯猫,下巴微抬,怒目圆瞪:“别碰我的东西……”
似是才注意到她,南宫琛缓缓起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认出了那双夏黑葡萄似的眼眸,他唇角微勾,声音低哑地说道:“贾小姐对孤似是很有敌意?”
否则怎地次次见面,都这般剑拔弩张?
贾映秋并未接话,只眼里的情绪更深了,似是刹那之间染尽百年沧桑,空洞且荒凉。
望着面纱下那双哀怨的眸子,南宫琛想起了她昨夜的疯狂,他凤眸半眯,再次问道:“贾小姐可是与孤有什么仇怨?”
贾映秋这才觉察自己的失常,她垂下眼眸,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垂头低肩恭敬地行了一礼:“王爷说笑了,民女同王爷素不相识,又哪会有什么仇怨?”
“哦?是么??”南宫琛指了指脸上未消的抓痕,抿唇浅笑:“既没有仇怨,贾小姐为何一见着孤,便扑了上来?”
贾映秋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平缓,语气没有一丝不妥道:“王爷大抵是认错人了,民女这些时日都在郊外的庄子里放春,也是今日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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