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阆城真没点□□罪犯该有的样子,灯红酒绿的,各种货物琳琅满目,连勾栏瓦肆也不缺……纠其缘由,还不是因进来的都是大人物,有的是法子往里送东西,于是阆城一点不穷,甚至比西北其他城池还富裕些,要不然也不会时有难民逃进来“安居乐业”
朝廷大官想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来这里,对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不过,他们大概还不知,阆城已经变了天,他们进来也只有任女子宰割的份。
且说贾映秋每日下了工,都要出城主府去转两圈,却从来没碰到过她的长姐,她也不气馁,这阆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太小,足足有五万居民,想找一个人也并非易事,她才来区区一月,实在无需着急。
这一日傍晚,她又绕到了阆城的夜市,今日据说云英阁新进了一位男花魁,还是京都来的极品货色,同作为京都人士,贾映秋决定拿她刚下来的五十两月银去给他捧场。
花魁果然是花魁,引得万人空巷,贾映秋好挤歹挤,才在二楼角落里站了个位。
楼子里敲锣打鼓了好半晌,一位妈妈终于牵着“花魁”上来了,他的双手被反剪绑住,头上还遮了块鸳鸯苏绣红盖头,盖头之下也是一袭红衣,高约八尺,身形瘦削。
犹抱琵琶半遮面,显然满足不了这些如狼似虎的猛女子,当即便有人摔桌抗议,不过这妈妈显然更喜欢人家摔她银子。
“要看人可以,十两银子一个人,先交钱。”
“柳妈妈,什么货色看一眼就要这多银?”
“自然是上等货色,十两算不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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