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映秋刚一进门,玉兰便哭丧一样嚎上了,“小姐你怎么才回来?老爷他心疾发作,怕是快不行了。”
贾映秋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脸惊惊慌失措,“你说什么?什么心疾?什么不行了?”
玉兰被她抓得有些疼,却一动也不动,只带着哭音说:“是老爷,张大夫说老爷不行了,让管家准备后事。”
怎么可能?
父亲两年前染上的心疾,不是都调养好了?今儿个怎么又……?头先在地道好像也晕了一次?!
难不成,是被今儿这事儿给气的?
贾映秋身子一软,险些昏厥过去。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两辈子都要气死她爹?!
遥想上辈子新皇一旨令下要抄贾家,宗人府着人搬了七天七夜,才把贾家给搬清,眼瞧着祖祖辈辈累积的财富被一扫而空,她爹一口气没上来,就过身了。
可怜她阿弟那时才十岁,就没了爹娘,只能随着不受宠的皇后阿姐去了冷冰冰的皇宫,仰仇人的鼻息讨生活。
也不知她去了以后,连那狗男人也去了以后,那个毒妇会如何欺辱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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