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男子厚实的胸膛,苏棠脸红的仿佛像水煮的虾子一般,急急道:“你这登徒子,菡柏见我久久不归,要来找我的,倒时候就说不清了。”

        见他还是没有动作,心里到底是动了几分怒气,说:“师叔自重,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若是真心尊重,又怎么会这样孟浪?”

        见她动怒,沈逸竟还带了几分委屈,说:“几近半月未见,师侄竟这样心硬,不欢喜也就罢了,还这样冷言冷语的。”

        苏棠自是拿他没办法,语气也软了下来,推推他的手臂:“也不知原先是谁冷傲地连眼神都不愿给旁人一个,现在倒像抢不到糖的小孩,阿娘见了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沈逸将下巴埋在她肩头,闷闷地说:“那是对别人,对你自然是不同。”

        听见语气有些不对,苏棠以为他真的被自己的火气吓到了,急忙转身去看。没曾想委屈美人没见到,只看见一个眉眼都带着笑意的坏家伙。

        “你!你竟然骗我!”苏棠气了个倒仰,险些栽下马去。

        沈逸长臂一捞,将她拥回马上,轻笑道:“若不这样,你哪肯理我?”

        到底还是没拗过苏棠,两人下了马。

        苏棠抬眼问他:“你不是应该在朱府读书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沈逸双眼直视苏棠,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见苏棠脸颊越发红了,才答道:“替老师拜访一位故人,恰好路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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