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菡柏尤嫌不够,故意问道:“姐姐还没回答我呢,不然等我归家去问问阿爹,银青光禄大夫是不是等同白身?”
“你、你!”
司柔虽然跋扈,却也知自家荣耀都源自得宠的长姐。若是再给长姐添麻烦,自家阿爹再怎么宠爱自己,也不会轻饶,只能语带不甘的答道:“是我学识浅薄,你满意了吗?”
“那妹妹便劝姐姐,时光大好,有这空闲少说几句话,多度几本书罢。”
见司柔被气得眼眶发红,朱菡柏这才停下,敷衍地福了福身,说:“姐姐是还要在门口吹风吗,那妹妹就不奉陪了,祁嘉和邹馨还在里面等我呢。”
等到将司柔甩在身后,苏棠才开口问道:“那女孩为何这样看不惯你?”
朱菡柏轻哼一声:“她阿爹成日里仗着自己长女是贵妃,在京中收受贿赂、横行霸道,原先被阿爹参过一会。这次阿爹帮官家削减外戚势力,虽然没动到她家,却也吃了挂落,这才借回乡祭祖之名出京避风头,因而司柔总是找我麻烦。”
看来这踏青宴会也不安宁,怕是还有的闹呢。
等到进了正厅,一个与朱菡柏年纪相仿的女孩快步迎来,笑道:“听下人们通报你早就到了,怎么现在才进来?”
说罢见苏棠站在一旁,盈盈福身:“这便是菡柏在信笺中念叨的苏棠姐姐罢,我是祁嘉,姐姐便叫我嘉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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