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换好衣裳,提着工具踏进了沈逸和沈迁暂住的房间。
沈迁大抵是和小伙伴一起出去玩了,屋内只有沈逸一人在练字。这兄弟俩应该都是爱干净的,原先住的小屋虽破旧昏暗,但也收拾的井井有条;现在住进苏家,房间内更是一尘不染,屋中还隐隐地有些药味,大抵是两人身子都不好,长久的难免身上也浸了些苦味。
苏棠见沈逸挽起袖子练字,心中有些担心,三两步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说:“你手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练上字了,若是落下病根,以后阴雨天都要手腕痛的......小、小师叔?”
没听到回应,苏棠有些奇怪,一抬眼却撞进沈逸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他眼神晦暗,苏棠有些磕巴:“师叔,怎、怎、怎么了?”
沈逸沉寂了片刻,才恢复了原先在苏棠面前那副轻佻戏谑模样,嘴角轻扬,笑道:“不过是看见小师侄这幅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打扮有些惊愕,你可还记得,我们是要去领功而不是去流放?”
苏棠见他明明眼底一丝笑意都没有,还偏要装的毫不在意,便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毛笔,认真地看着沈逸的眼睛说:“师叔,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阿娘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事有一起分担。你别担心功课,你带着迁儿都能坚持读书,跟着朱员外也定能赶上进度,到时候你读书科举,我开铺子做生意,让阿爹阿娘在家享福。”
沈逸这次是真的笑了,不仅笑出了声,眉眼也少见的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上身微倾凑近苏棠,身上的草药味混着衣服的皂角香气霎时充斥着苏棠的鼻尖,竟意外的好闻。
苏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都是感情一片空白的母胎单身,对于同龄男子的亲昵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幅受惊小白兔的样子落在沈逸眼底,笑意更添几分。抬手替她挽起耳边碎发,说话的气流声让她的耳尖蒙上一层薄薄地嫣红,懒散的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诱哄:“知道了,爱管闲事的小师侄。”
苏棠下意识摸了摸耳廓,只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微烫,将心中刚冒出的绮思抛到脑后,强打起精神来,说:“师叔还不快坐下,阿爹要来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