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即使是粗使妈妈,也穿得比寻常平民家好的多。眼睛也仿佛长在头顶上一般,见到苏棠先轻蔑地哼了一声,若不是顾及到苏邝与管家有交情,怕是还要出言讽刺几句才能罢休。
大宅院里弯弯绕绕,走过了好几道中门才到了朱夫人居住的主院。
刚一进院,就见两个穿着雅致的女使在门口候着,显然是得了消息来引苏棠的。
其中一个略微圆润些的,笑意盈盈地迎上来:“这便是镇上有名的苏妆娘吧,我们是太太身边的贴身女使,你可唤我玉弦,她是锦瑟。”
“太太平日里仁德,婆子丫鬟们有时不知感恩,便会偷懒。我本是让太太院子里的婆子去接娘子的,谁知道她竟然指派给了别人,怠慢了娘子,还望娘子海涵。”
这个换做玉弦的女使倒是很亲切,但一旁的锦瑟则完全不同,冷淡地立在一旁,听见提及自己也只是“嗯”了一声。
不管是无意还是给自己个下马威,既然已经这样说了,苏棠自然只能笑笑不说话,哪里还会追究。
见苏棠知趣,玉弦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太太和少夫人、小姐们在里面等候多时,都想见识见识娘子的手艺。”
苏棠一听,来的倒是齐全,今日若是不能满足朱家的要求,别说探听消息,怕出去后还会坠了之前的名声:京城回来的妇人小姐们看不上的手艺,镇上的富户又怎么会再请她上妆?
深呼一口气,苏棠低垂着头,跟在玉弦后面踏进房门。
刚一进门,就被屋中的香气吸引了,不同于前世的香薰,朱夫人的屋中是燃的香料,味道也不腻人,更有平心静气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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