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只是个瘦女人,怎么可能抢得过受过训练的警察,很快就被拉开了。
陈武已经低下头,不再出声。
完蛋了,全完蛋了。他想。
他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何必呢,他何必要和陈果较这个劲呢?山林本就是陈文的,他已经占了一山泡桐的便宜了,为什么还要去争呢?
陈果怎么说也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侄子,这些年来对他也尽心尽力,他何苦把人逼到这地步呢?陈果养鸡也好,种地也罢,其实根本不碍着……他什么事啊!
现在好了,自己进局子,留下这母子俩可怎么办?在村里不得被人指指点点?如果留了案底,以后小宝的前途怎么办?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难过。
听着身后老婆孩子的哭叫声,陈武最后是哭着上的警车。
陈寿又带着警察到陈果的池子取了水样,送走了警察后又赶去村委会用大喇叭通知村民不要让孩子和牲畜接触河沟里的水。
不到半天,陈武投毒,陈果中毒的事就传遍了全村。
“我就说!我就说上次陈果闹起来准是陈武干得!那时候陈果可怜得啊,一个大小伙子,哭得那么惨!要我说这陈武可真是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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