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大义凛然地挥手:“出家人不谈钱!”

        然后拿着四千三百块潇洒离开。

        小和尚敬佩地看着池星的背影,心想这货的脸皮实属一流。

        池星又在寺庙门口准备打车回家,这出来一趟不仅捡到一个五千的钱包,还捡到了一个四千的红包,这趟太赚了。

        只是池星的好心情只维持到进家门,刚走进家里就看到爸妈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表情肃穆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星换好拖鞋进屋,好心情地随口问道:“怎么了?”

        直到他出声,坐在沙发上的池松和庄敏才回过神,俩人默契又僵硬地转头看向池星,久久都没有说话。

        池星更疑惑了,他走到俩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对待家里人他没有对外人的烦躁,向来耐心很好,又重复问了一遍,甚至怕是家里破产了,还格外压低了嗓音:“爸妈,怎么啦?”

        清朗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庄敏的眼睛蓦地一红,她神色复杂极了,目光怔怔地看着池星,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悲伤,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池松按了下眉心,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虽然临近中年,但他格外注重仪态,人也一向是沉稳的,就算在家里也很少做出这种“松懈”的动作,但现在他好像被什么击溃,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池星本来只是在心里调侃家里破产了,但看到爸妈这个样子,他表情也凝重起来,迟疑着问道:“到底怎么了?难道家里破产了?”

        庄敏声音沙哑:“没有破产,但对于我跟你爸来说,是比破产更难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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