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据是吗?”澹台宁月不怒反笑,一把扯开了原本捂得过分严实的衣襟,露出了脖子以下深深浅浅、坑坑洼洼的无数咬痕,又撸起了长而宽大的袖子,露出了胳膊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丑陋疤痕和烙印,随即含泪笑道:“承儿,你看看,你看看娘的这些地方,锦衣之下还有完肤吗?”
澹台独邪完全怔住了,老半天缓不过神来。
刘承看到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泪水瞬间决堤,心脏都仿佛在抽搐,痛不欲生。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悔恨交加地嘶喊道:“娘,您受苦了!是孩儿不对,若我早些发现此事,定不会让您受这么多苦!”
“承儿不必内疚,娘只希望保全你和馨儿,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更何况,一切都过去了,娘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澹台宁月连忙将刘承扶了起来,眼里满是欣慰。
“不!”刘承咬牙嘶吼了一声,泪如雨下地说道:“孩儿看着都心疼,您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呢?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为您分忧,您以后若是有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一起想办法解决啊!以后千万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好吗?”
“好,承儿确实长大了,娘很欣慰。”
澹台宁月瞬间笑逐颜开,与此同时,动作迅速地整理好了松散的凤袍,将所有的伤疤重新掩藏起来。
“宁月,让我帮你研制一种可以去除疤痕的药剂吧。”澹台独邪强颜欢笑着提议道。
“不用了,独邪,你应该多和你的两个孩子相处相处才是,事分轻重缓急,你应该拎得清吧?”澹台宁月眨眼间敛去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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