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宁月察觉到他运转的功法与她的存在冲突,立即掐断了内力的输送。
“可我们会用毒啊!以一敌百不是问题,一万普通士兵不算什么的。”
澹台独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暂停运功疗伤,专心致志地和澹台宁月探讨这一“重大议题”。
“独邪,你是真的打算带我离开这里吗?”
澹台宁月看他如此自信而又认真的模样,心头不禁一颤,古井无波的眼底似有什么将要漫溢上来,喷薄而出。
“宁月,现在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皇宫不适合你,权斗更加不适合你,你知道我有多怀念曾经那个不谙世事、单纯率真的你吗?”
澹台独邪扑过去抱住了她,一边偷偷地擦去不争气的眼泪,一边轻轻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反正活不久了,而且身边也没有其他人需要我挂念,我不介意与全世界为敌,只希望能将你拉出这黑暗的泥沼,可以让你去过属于你自己的惬意生活。”
“谢谢你,独邪,谢谢你还记得曾经的我,还把我放在心上……”
澹台宁月抱紧了他,与此同时,在他的宽阔的肩膀上蹭了蹭,不着痕迹地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泪水。
等到眼眶里残留的泪水基本风干,澹台宁月便推开了他,苦笑着说道:“可一切都回不去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法逆转,我们注定属于不同的世界,你还是离开吧,趁你现在还走得动,就到你向往的世外桃源去看看吧,很抱歉,我不能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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