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丝帕上的到底是熏香还是其他的什么味道,但他波澜起伏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紧张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便没有想太多。
“谢……谢谢。”他总觉得自己突然有些口齿不清,老脸似乎也红了一红,因为二月花感觉脸上有点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被丝帕捂热了”的缘故。
“谢什么?本姑娘之前那么辛苦地帮你修眉,没见你道谢,这回怎么知道道谢了?”青萝把丝帕往地上的铜盆一丢,一副很嫌弃沾了他汗水的东西的模样。
“我……你……”二月花语塞了,看着沉进了还算干净的第三遍洗脸水里的素色丝帕,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平,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她这样的行为。
“没话好说了吗?那就别说了,给我安安静静地呆着。”青萝端详着他变成了胭脂红的嘴唇,有些不满,便道:“刚刚涂的胭脂颜色太艳了,我还是帮你擦掉重新来过吧。”
说干就干,青萝又捞起了湿答答的丝帕,在水里搓洗了两下,然后,拧干一点,拿来帮他“擦嘴”。
待近乎白色的丝帕染上了一片胭脂红,她就把它扔回水里,而且不打算洗了,反正这种丝帕她有的是,懒得洗就直接扔了,也没什么影响。
她帮他擦胭脂的时候,二月花特别配合,可一等到她再次蘸上少许掺了水的胭脂,打算再帮他涂上的时候,就不愿再配合了。
“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一个大男人涂胭脂像什么话……我可不想被兄弟们耻笑啊!”他一直嘚啵嘚啵的,使得青萝不好再下手,只能中途停了下来。
“二月花!”她勃然大怒,旋即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啰嗦我就割掉你的舌头信不信?”
“不信。”二月花逼着自己硬气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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